为什么有些人总能在困境中保持内心的平静,而你却总是焦虑不安,被各种烦恼困扰。你知不知道早在1300多年前,有一位不识字的樵夫仅凭一句话就悟透了人生的终极奥秘,成为了影响中国文化千年的禅宗六祖,原来我们一直在向外寻找的答案其实一直都在我们心中。那就是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不生不灭的本性,只是被我们自己的妄念遮蔽了。《六祖坛经》是中国佛教史上唯一一部由中国人撰写,却被尊为经的著作,记录的是禅宗六祖慧能大师的生平事迹和教诲。慧能大师从一个目不识丁的樵夫成为影响整个东方文化的一代宗师,他的智慧不仅改变了佛教的传播方式,更为我们现代人提供了一套完整的心灵解脱方案。
让我们先来理解什么是真正的自信,慧能大师说“心即佛,佛即心”这句话是在告诉我们,你一直在外面寻找的宝藏其实就埋在你家后院。我们总以为要通过复杂的修行、要读遍千经万卷才能开悟,但慧能告诉我们,真正的智慧不在书本里,不在寺庙里,就在你此时此刻的这颗心里。就好比你戴着眼镜到处找眼镜,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才发现眼镜一直都在自己的鼻梁上。我们的本性、那个清净的真心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只是被我们自己的妄想执着给遮蔽了。
慧能大师在听到别人诵读金刚经中“因无所住,而生其心”这句话时,当下就开悟了。为什么一个不识字的人能够瞬间开悟,因为开悟不需要知识,需要的是直接体验自己的本心。想想看,我们现代人是不是也是这样,明明内心渴望平静,却不断的向外寻求刺激;明明想要快乐,却总是在比较中失去快乐;明明想要自由,却给自己套上一个又一个枷锁。慧能大师用“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4句偈语直接点破了这个真相,你的心本来就是清净的,是你自己在上面画蛇添足,添了太多不必要的东西。
五祖弘忍要选继承人,让弟子们各做一偈表达自己的领悟。神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而慧能则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两个偈语的差别在哪里?神秀还在努力擦镜子,而慧能直接说根本就没有镜子需要擦。这就象现代人的两种生活态度,一种人每天都在努力改变自己,今天学这个方法、明天是那个技巧,不断的给自己加东西;另一种人则明白真正的改变不是加法,而是减法,不是要成为什么,而是要回归本来的自己。
什么是真正的修行,慧能大师提出“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核心教义。传统的修行方式就象爬楼梯,一级一级往上爬。而慧能的方法就象坐电梯直达顶楼。但这里有个误区需要澄清,很多人以为顿悟就是什么都不用做,坐在那里等着开悟。其实不是的,慧能强调的是“不立文字,教外别传”,意思是真正的智慧不能通过文字传递,必须通过直接的体验。这就象游泳,你可以读100本关于游泳的书,但如果不下水,你永远学不会游泳。
惠能在黄梅五祖那里做了8个月的舂米工作,你想想,一个已经有所领悟的人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体力活,因为修行不是脱离生活,而是在生活中进行的。舂米的时候专心舂米,走路的时候专心走路,吃饭的时候专心吃饭,这就是修行。禅宗有一公案:
有源律师来问:“和尚修道还用功否?”
师曰:“用功。”
曰:“如何用功?”
师曰:“饥来吃饭,困来即眠。”
曰:“一切人总如是同师用功否?”
师曰:“不同。”
曰:“何故不同?”
师曰:“他吃饭时不肯吃饭,百种须索,睡时不肯睡,千般计校,所以不同也。”
现代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就是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看手机,走路的时候想工作,工作的时候想休息,休息的时候又焦虑工作,我们的心从来没有安静过。慧能告诉我们,真正的禅修不是要你盘腿打坐,而是要你在每一个当下都保持觉知。
当前年轻人的精神内耗很严重,为什么会内耗,因为我们总是活在过去的懊悔和未来的焦虑中,唯独没有活在当下。慧能大师早就给出了解药,他说修行就是念念不住,不要让任何念头停留太久。“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它们象云彩一样飘过就好。慧能说真正的坐禅不是身体坐着不动,而是“外离相为坐,内不乱为禅”,意思是外在不被各种现象迷惑,内在保持清明不乱,这才是真正的禅定。你不需要特定的时间、地点来修行,你的生活本身就是道场。
如何处理烦恼,慧能大师有一个特别妙的比喻,他说烦恼即菩提,这就象是说垃圾就是放错地方的资源,烦恼其实是还没有被转化的智慧。我们总是想要消灭烦恼,但慧能告诉我们,烦恼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对待烦恼的态度。比如你因为工作压力大而烦恼,传统的方法是想办法减压或者逃避压力。但慧能的方法是什么,是直接看透压力的本质,压力从哪里来,是从你对结果的执着来的。如果你只是尽力做好当下的事,不执着于结果,压力自然就消失了。如果你全力以赴,就不用担心失败。
坛经中提到一个概念叫无念,很多人误解为什么都不想,其实不是。无念是指不被念头牵着走,不跟着念头跑。这就象站在河边看水流,水在流你在看,你不会跳进河里跟着水流走。当你生气的时候不是被愤怒控制,而是觉察到我在生气,当你觉察到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完全在愤怒中了,你就有了选择的自由。最近很多人都在说情绪管理,大家都在学各种技巧来控制情绪,但慧能告诉我们一个更根本的方法,就是认识到情绪的空性,情绪就象天空中的云,来了又走,而你是那个不变的天空。当你认识到这一点,情绪就失去了控制你的力量。
书中还有一个重要观点,就是“不思善、不思恶”,
惠明云:望行者为我说法。
惠能曰:汝既为法而来,可屏息诸缘,勿生一念,吾为汝说。明良久。
惠能曰: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
惠明言下大悟。
这里不是说不分善恶,而是说不要陷在善恶的对立中。我们现代人特别喜欢贴标签,这个是好的、那个是坏的;这个对、那个错。但慧能告诉我们,当你超越了这种二元对立的思维,你就能看到事物的本来面目。
什么是真正的自由,慧能大师说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而是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的自由。这种自由,不是通过改变外在环境获得,而是通过认识自信获得的。就象鸟儿不是因为天空大而自由,而是因为它有翅膀。书中提到见性成佛,这个见不是用眼睛看,而是一种直接的体认,就象你知道水是湿的,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你,也不需要任何证明,你就是知道。当你真正认识了自己的本性,你就获得了究竟的自由。这种自由体现在哪里,体现在你不再被外界的评价左右、不再被欲望驱使、不再被恐惧控制。就象大海表面可能有波浪,但深处永远平静。无论外界发生什么,你的内心都有一个不动的中心。
慧能说“何其自信,本自清净。何其自信,本不生灭。何其自信,本自具足。何其自信,本无动摇。何其自性,能生万法。”原来我们一直在外面寻找的一切本来就在我们心中圆满具足,这就象现代人的困境,我们总觉得自己不够好,要不断的提升自己、要成为更好的人。但慧能告诉我们,你本来就是完美的,只是被自己的妄想遮蔽了。不是要成为什么,而是要回归本来的样子。大家都羡慕那些看起来很松弛的人,觉得他们活得很自在。其实真正的松弛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内心真正自由的外在表现。当你不再紧抓着什么不放,当你能够随缘而安,你自然就松弛了。
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运用这些智慧,慧能大师不讲高深的理论,而是直接告诉你怎么做。他说“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意思是真正的修行不是躲到山里去,而是在红尘中修行,“若欲修行,在家亦得,不由在寺”。这对我们现代人来说太重要了,我们不需要辞职去寺庙,不需要放弃现有的生活,就在你现在的位置上就可以开始修行。怎么修?慧能说的很简单“恩则孝养父母,义则上下相怜,让则尊卑和睦,忍则众恶无喧”,就是在日常的伦理关系中修行。对父母尽孝、对他人慈悲、懂得谦虚、能够忍让,这些看起来很平常,但如果真正做到就是最好的修行。
我们现代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是分裂。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修行是修行,都是分开的。但慧能告诉我们,这些本来就是一体的,你的工作就是修行,你的生活就是道场,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老师。比如说当你在职场上遇到不公平的待遇,一般人会愤怒、会抱怨,但如果你用慧能的智慧来看,这就是一个修行的机会,不是要你逆来顺受,而是要你看清楚这个愤怒从哪里来。是从你的期待来的,当你放下期待只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愤怒自然就消失了。
书中还提到一个重要的概念,叫一行三昧,就是无论做什么,全心全意的做。吃饭就好好吃饭,走路就好好走路,工作就好好工作。这种专注本身就是一种禅定,而且是最实用的禅定。现在很多人都在追求工作与生活的平衡,其实慧能早就给出了答案,不是要平衡,而是要整合。当你能够在工作中找到修行的意义,在生活中体会禅的智慧,工作和生活就不再是对立,而是统一的。
慧能说“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这不是说要做老好人,什么都不管。而是说,当你总是看到别人的错误时,其实是你自己内心的投射。就象一面镜子,如果镜子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这对我们处理人际关系特别有用,当你觉得某个人很讨厌的时候,不妨问问自己,是什么触动了我。往往你会发现,你讨厌的其实是自己身上也有的某个特质。当你能够接纳自己,你就能够接纳他人。
最近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现在很多人都在追求断舍离,追求极简生活。其实慧能早就告诉我们了,真正的简单不是外在的简单,而是内心的简单。当你的心不再被各种欲望牵扯,外在自然就简单了。
武则天问神秀,她建了那么多寺庙有多少功德。慧能说其实没有功德,因为真正的功德不是做了多少善事,而是内心的清净。他告诉我们,做好事不是为了积功德,而是因为这是对的事。当你不执着于回报,反而会有最大的回报。慧能说真正的布施不是给别人钱财,而是给别人智慧,帮助别人觉醒。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别人物质帮助是暂时的,给别人精神觉醒是永恒的。现代社会大家都很焦虑,焦虑房子、焦虑工作、焦虑孩子教育,但慧能告诉我们,所有的焦虑都来自于对无常的恐惧。当你真正理解了无常的本质,知道变化是常态,稳定是假象,你就不会再为变化而焦虑了。
“迷时师度,悟了自度。”意思是当你迷惑的时候,需要老师指点。当你觉悟了,就要靠自己了。这就象学骑自行车,开始需要人扶着,但最终你要自己骑。我们现代人太依赖外在的权威了,总是在找大师、找方法,但慧能告诉我们,最好的老师就是你自己的心。真正的成长不是不断的学习新东西,而是不断的放下旧东西,不是要变得更复杂,而是要变得更简单。他说前念迷即凡夫、后念悟即佛。意思是凡夫和佛之间只隔着一个念头,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你这一秒还在烦恼中,下一秒觉醒了就是佛。这给了我们多大的希望啊!原来觉醒不需要等到来世,就在这一刻可以发生。
一般人认为要先有定力才能有智慧,但慧能说定和慧是一体的,就象灯和光,有灯必有光,有光必有灯。当你真正安定下来,智慧自然显现,当你有了智慧,内心自然安定。很多人说我想静下来,但就是静不下来,为什么?因为你在强迫自己静。真正的安静不是压制,而是理解,当你理解了念头的本质,知道它们来去自如,你就不会被他们干扰了。
很多人认为净土在西方极乐世界,要死后才能去。但慧能说心净则国土净,净土就在你心中。当你的心清净了,你所在的地方就是净土。这不是说外在环境不重要,而是说内心的状态决定了你对环境的感受。同样的城市有人觉得是地狱,有人觉得是天堂,区别在哪里?在心境。当你内心平和哪里都是净土,当你内心烦躁哪里都是火宅。所以,与其改变环境不如改变心境。
自信自渡,意思是没有人能够真正渡你,只有你自己能渡自己。老师只能指路,路要自己走。药方再好,你不吃药也没用。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慧能大师的一生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出身贫寒,父亲早逝,靠卖柴为生,没有读过书。按理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代宗师,但他靠着对真理的追求、靠着内心的觉醒,最终成为了影响千年的大师。这告诉我们什么,告诉我们出身不决定命运、学历不决定智慧,真正决定你的是你的心。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在说躺平,觉得努力没用不如躺平。但慧能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躺平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放下执着,你可以努力,但不执着于结果。你可以追求,但不被欲望控制,这种既积极又超脱的态度才是真正的智慧。
无相不是说什么都看不见,而是不被表象迷惑。比如说你看到一个人开豪车,不要马上下结论说他很成功;你看到一个人穿着朴素,不要马上判断他很穷。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这就是无相的智慧。慧能告诉我们,真正重要的是内在的充实,一个内心充实的人,即使外表平凡,也会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关于忏悔,惠能说真正的忏悔是“忏其前愆,悔其后过”,不仅要反省过去,更要警醒未来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而且最重要的是,忏悔之后就要放下,不要一直背着内疚的包袱。慧能告诉我们,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与其沉浸在懊悔中,不如把能量用在改变上。
慧能说“何其自性,能生万法”意思是我们的自信能够生出一切,这就象是说你是一个宝藏,里面什么都有,只是你还没有打开。当你打开的时候,你会惊讶的发现原来你如此富有。现在很多人都在外面找答案、找方法、找捷径,但慧能告诉我们,所有的答案都在你心中。不是要学会什么,而是要记起什么;不是要得到什么,而是要发现你本来就有什么。
最后让我们来总结一下,《六祖坛经》给我们的核心智慧:第一你本来就是完美的,不需要成为什么,只需要回归自己;第二真正的修行在生活中,不在寺庙里;第三烦恼不是敌人,而是还没有转化的智慧;第四自由不是做想做的事,而是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第五觉醒不在未来,就在当下。慧能大师用他的一生告诉我们,一个人不管出身多么卑微、学历多么低,只要能够觉醒自信,就能够获得究竟的智慧和自由,这种智慧不是知识的积累,而是心灵的觉醒,这种自由不是外在的解放,而是内在的超脱。原来我们一直在外面寻找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我们心中,原来我们认为很复杂的人生其实可以很简单,原来我们以为很遥远的觉醒其实就在眼前。
你不是要成为佛,你本来就是佛,只是还没有认出自己而已。就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吧,比如今天吃饭的时候,放下手机,专心品尝每一口饭菜的味道;走路的时候,感受脚与大地的接触;和人说话的时候,真正的倾听,而不是想着怎么回应。这些看似简单的事其实就是最深的修行,愿你能够象慧能大师一样在平凡的生活中发现不平凡的智慧,在喧嚣的世界中找到内心的宁静,在变化的无常中体会不变的真如。记住,觉醒的种子一直都在你心中,值得你去浇灌去呵护,让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