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聪明人破产不是因为笨,而是他们算错了一道简单的数学题。他们以为负债10万和存款10万中间的差距是20万,错了!大错特错!不是20万,不是数字,甚至不是你以为的金钱,真正的差距是你对时间的控制权、是你对生活说不的权利。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生存结构,一个让你成为时间的主人,一个让你成为债权人的奴隶。
今天我要给你讲的不是会计学,是生存学。大多数人看负债,只看到三个维度:本金、利息、还款期限。但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第四个维度:时机。注意,我说的不是30年的期限,我说的是你在关键时刻的等待权。债务会把时间维度从你的决策中剥离,什么意思?听仔细了,接下来的这个故事价值40亿美元。1998年,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TCM倒闭了,这是一家什么公司?里面有两个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可以说是当时地球上最聪明的一群人,他们的模型完美无缺,他们知道市场最终会回归理性,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的投资一定是赚钱的。但是他们倒闭了,短短三个月内40亿美元归零,为什么?因为他们借了太多的钱、背负了太高的债务。当俄罗斯债务危机爆发,市场出现剧烈波动时,债权人可不管你的模型对不对,不管你长期能不能赚钱,他们只要求一件事,现在还钱。于是,这些诺贝尔奖得主被迫在市场最低点卖掉最好的资产,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他们不是死于愚蠢,他们死于没有时间。这就是负债最可怕的地方,它剥夺了你等待的权利,它剥夺了你犯错的权利。当危机来临时,你必须在最错误的时间做最错误的决定。
我们回到那个10万块的问题,别眨眼,接下来的这笔账比你的大学文凭更值钱。先看负债10万,假设是房贷30年利率5%, 你觉得你只是每月还537元吗?不,你是在未来30年的每一个月都把你的自由抵押给了银行,这30年里你不敢换工作,因为要还房贷;你不敢在这个月生病,因为要还房贷;老板的无理要求你不敢拒绝,因为要还房贷。在数学上你付出的真实成本是:如果你把这还房贷的钱拿去投资,年化8%,30年后你会拥有70万。但这还不是最昂贵的,最昂贵的是你失去了30年的选择权。再看存款10万,复利公式告诉我,10万本金年化8%,30年后是100万。但这100万仅仅是数字吗?不,他是你的fuck you money。当你有10万存款时,如果老板让你做违背良心的事,你可以说不;如果行业通过下行周期,你可以从容等待;如果看到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以立刻出手。所以,负债10万对决存款10万,在数学上的差距是70万加100万等于170万,是常识的8.5倍。但在人生维度上的差距,是30年的奴隶对决30年的主人,这个差距是无穷大。
很多人对现金有误解,他们说通胀这么厉害,持有现金就是亏钱。如果你也这么想,请把自己打醒,这是典型的穷人思维。我要告诉你一个违反直觉的观点,现金不是资产,现金是期权。什么是期权?就是你在未来某个时刻做选择的权利。2008年金融危机,雷曼兄弟倒闭,华尔街血流成河,通用电气、高盛这些大公司股价跌到了地板上。当时所有人都恐慌了,所有人都在卖,不是因为他们想卖,是因为他们被迫要卖,因为他们有债务,即使是高盛这样的巨头也因为流动性枯竭而濒临破产。这时候我和合伙人沃伦在做什么?我们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可乐接电话,我们投资了高盛、投资了通用电气,拿到了令人咋舌的优惠条款,年化收益率超过10%外加巨额的认股权证。为什么我们能捡到这些金子,是因为我们比华尔街更聪明吗?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手里有现金,仅仅是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债务。在那个至暗时刻,现金的价值不是它的面值,而是它的稀缺性。大家都缺钱的时候,你手里的一块钱可能价值10块钱。
记住这两句话,可能让你少奋斗10年。现金是在恐慌中保持理性的能力,现金是在别人被迫卖出时你能从容买入的权利。如果你为了跑赢3%的通胀把手里的现金都变成了高风险资产或者背上了债务,那当暴跌来临时,你输掉的不是3%的通胀,而是你的一生。这道理不是我生下来就懂的,是我看着别人死掉才学会的,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贵的一堂课。1973年到1974年美国股市崩盘,我的投资组合市值跌掉了50%以上,那是我人生中压力最大的时刻之一。但我活下来了,而且之后赚了几百倍,但我的一些朋友比我聪明、比我懂数学,他们破产了、彻底出局了。为什么?因为他们用了杠杆借钱炒股,当股市跌到30%的时候,银行打来电话强制平仓,他们倒在了黎明前。如果他们没有债务,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等待,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等待。两年后股价就回来了,10年后他们会是亿万富翁,是债务剥夺了他们等待的资格。这就是我在开头说的,债务把你的智商归零了,无论你多聪明多正确,只要你在这个赌场里借了钱,你就把命运交给了运气,而运气是不可靠的。
贫穷有两种,第一种是物质贫穷,没钱买肉、没钱买车,这很痛苦,但只要努力可以改变。第二种是时间贫穷,这才是最绝望的,也是现在99%年轻人的现状。你看起来有车有房,生活光鲜,但你每天睁开眼,你的时间就已经被债务分配好了,这笔钱还房贷、那笔钱还车贷、剩下的还信用卡。你不敢休息、不敢生病、不敢思考,你就象一只在转笼里奔跑的仓鼠,跑的越快笼子转的越快,永远停不下来。这就是债务的陷阱,它用现在的满足感买走了你未来的可能性。
很多人问我,查理,怎么才能变得富有?我的回答总是让年轻人失望,我说慢慢变富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消灭消费型债务。如果你有10万存款,同时有10万信用卡债,不仅在数学上你是负资产,在心理上你是精神分裂的,你一边有虚假的安全感,一边有真实的焦虑感。听我一句劝,把那10万存款拿出来还掉,债务归零然后从零开始,这一次你是自由之身,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你自己的,你的每一分钟都属于你自己。
如果你坚持看到了现在,说明你已经赢了90%的人。最后我想送给年轻人三句话,这也是我希望我在30岁时能听懂的话:
一.别让世界定义你的成功
邻居买了豪车、同事换了豪宅,那是他们的生活,不是你的。如果你为了这些虚荣去负债,你就是在用你的自由去买别人的眼光,这生意太亏了;
二.复利是世界第八大奇迹
但复利分正负,存款是天使,他帮你工作,你睡觉时他在赚钱。负债是魔鬼,他对抗你,你睡觉时他在吸血。你必须选边站,一定要站在天使这一边;
三.保护好你的机会成本
10万块钱不仅仅是钱,它是你改变命运的种子,不要轻易把它换成一堆会贬值的破铜烂铁。把它种在土壤里,耐心等待。记住钱的差距可以通过运气弥补,但时间的差距无法弥补。
当你甚至不用看账单就能自由的决定今天做什么、不做什么的时候,那你就是真正的富人。朋友们,查理芒格的这段话,希望能帮你赎回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