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每年美国流入合法的、非法的移民有几百万,可几十年下来,为什么美国的人口给人的感觉没多少增长呢?走在洛杉矶、旧金山、纽约的街头,你会看到一种奇特的城市景观,绵延数个街区的帐篷、堆积如山的垃圾,以及眼神空洞的流浪者。很多人以为,这只是经济下行期的暂时现象,或是个人不努力的必然结果。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1.有序死亡:一套精密运转的“人体消耗机制”
这套机制,从你还没流浪时,就已经启动了。首先,房产税从制度上杜绝了你“躺平”的可能。即便你咬牙还清了房贷,只要你还住在房子里,就必须每年向政府缴纳一笔不菲的房产税。这意味着,你永远无法真正拥有一份能传代的、免于焦虑的固定资产。你必须是资本流转中永不停歇的齿轮,一旦停下,就被系统抛出。当你因疾病、失业或意外,不幸从齿轮上滑落,成为无家可归者时,第二层机制开始生效:天价医疗与毒品泛滥。
在美国叫一次救护车,可能账单就是5000美元。这不是救助,这是对濒临破产者的致命一击。毒品(尤其是廉价芬太尼)在某些州被变相纵容,成为底层民众逃避现实的“速死通道”。正规医疗遥不可及,致命毒品唾手可得。最后,在你生命最后的挣扎期,还有血浆站和地下器官移植等着你。卖血成为流浪汉为数不多的现金来源,而《华盛顿邮报》等媒体曝光的非法器官移植网络,更是完成了生理意义上吃干抹净的最后一环。从驱赶到消耗,再到回收,这条流水线设计之精妙,令人不寒而栗。
2. 被消音的人群:为什么他们的惨叫,我们听不见?
这个机制最高明的一点,在于它彻底剥夺了受害者的话语权。一个流浪汉是如何社会性死亡的?当他失去房产、信用分数清零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现代社会的所有正式系统“注销”了。他无法开设银行账户,难以获得合法工作,甚至无法在大多数公共场所体面地存在。他们疲于奔命在找食物、找地方过夜、躲避警察驱赶和街头暴力,根本无力组织起有效的政治抗争,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精心设计的舆论漩涡里。
你打开美国媒体,头条永远是什么?是LGBT群体的权利争议,是“红脖子”抱怨工作被中国抢走,是两党之间无穷无尽的骂战。至于一个中产父亲,因为一场大病支付天价医疗费破产,离婚后支付高昂抚养费最终流落街头,在六年内悄无声息地死去——这样的故事,没有流量,没有势力关心,也不被允许成为主流叙事。从流浪开始,他们的平均剩余寿命只有3.5到5年,这5年就是一个冰冷的死亡倒计时。
3. 不是阴谋,是合力:人人参与,人人无责
你可能会问,这么冷酷的系统,是哪个恶魔天才设计的?答案是:它恰恰不是某个人刻意设计的。这正是它最可怕的地方——它是美国“自由市场”与“小政府”社会理念下,无数个“合理”选择形成的恐怖合力。制度问题?对,房产税制度和私有化的医疗体系是基础。人种问题?对,少数族裔在流浪者中比例畸高。怪非法移民?也对,他们抢走了底层工作岗位。
你看,谁都有责任,但谁都负不起全责。就象一个恐怖的接力赛:医院保安因为流浪汉身上有味而拒绝他进入大厅,导致他只能在街头伤重不治;议员们为了药企的政治献金而对阿片类药物泛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社区市民投票通过最严格的“反露营法”,将流浪汉从公园驱赶到更危险的桥洞下…… 每个人都在自己那一环,轻轻推了一把。最终,整个社会形成一股无意识的合力,精准地将一个个“无用之人”推向深渊。相比之下,《北京折叠》或《寄生虫》这类作品对阶级固化的想象,都显得有点“温情”和“简单”了。它们描绘的还是一个有清晰边界、有稳定结构的底层空间。
最后,想起一个细节:在美国很多城市,你甚至不能睡在自己的车里,哪怕车停在自家车道上,法律会禁止你。为什么?因为系统必须杜绝一切“低成本生存”的可能性。你必须去租房,必须去贷款买车,必须去购买各种服务。你必须作为一个合格的消费载体,不断被榨取现金流,直到油尽灯枯。一旦你试图跳出这个循环,选择“零成本”活着,法律和系统会立刻纠正你,把你推向那条设计好的“消耗”路径。
从商鞅的“驭民五术”——愚民、弱民、疲民、辱民、贫民——到今天这套更现代的“资本驭民术”,内核何其相似。只是工具从粗陋的刑罚,换成了更精致的税收、法律、金融与舆论。美国梦的另一面,是一个巨大的、静默运转的社会消化系统。它吞没失败者,转化他们的剩余价值,然后让整个社会假装看不见那些消失的人。
这,才是隐藏在自由女神像阴影下,最深刻的美国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