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你有100斤大米却活不过3天,因为真正要命的是那根烂木头。为什么“柴米油盐”这么排序?一根木头凭什么能凌驾于救命的米之上?现代人觉得火不值钱,但在古代,火就是那个把大自然变成食物的魔法棒。把你扔回古代,给你一袋上好的五常大米但不给你火,也不给你柴,请问这米是什么?这米就是一堆植物舍利子,是一堆硬度堪比碎石头的种子。你要是敢学荒野求生直生嚼大米,你的肠胃很快就会发起一场名为急性肠胃炎的暴动,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基本就是领了一张单程通往奈何桥的车票。所以没有柴,米就是一堆摆设,有了那堆硬邦邦的柴,种子才能变成香喷喷的白米饭。这就象你买了一辆顶配的法拉利这是米,但你没给它装火花塞这是柴,哪怕你车库里停满了豪车,没有火花塞你也只能推着车走。在古人眼里,柴就是那个生存程序的激活码,而且从文明的角度看,能不能熟练的烧柴,那是人跟动物的分水岭。你说你是文明人,先把你家灶台点着了再说。灶王爷为什么地位那么高,因为他管着家里的能源中枢,灶堂里要是没了火,这个家基本也就凉凉了。
咱们再算算经济逻辑,很多穿越小说里主角回到古代都是大鱼大肉,实际上如果你穿越到唐朝的长安或宋朝的开封,你会发现一个让你钱包吐血的真相,把饭做熟的成本可能比饭本身还贵。大家现在上班叫领薪水这个词怎么来的,薪就是柴火,水就是水源,在古代这两样东西每个月都是巨额支出。咱们拿长安举例,这可是百万人口的国际大都会,周围的树早被砍秃了,你想烧火那得指望樵夫老哥从秦岭深处哼哧哼哧把木头砍下再千里迢迢运进城,这中间的物流成本、人工成本那都是天价。咱就不说现在的跑腿费了,古代那叫玩命费。史书上有个词叫米珠薪桂,听听这形容词,米象珍珠一样贵这我们能理解,柴象桂木这种高级香料一样贵这谁顶得住啊。当年白居易刚去长安飘着的时候,前辈就调侃他长安米贵、居大不易,老白后来肯定发现前辈少说了一半,米贵算啥,冬天买炭的时候那才叫肉疼,一盆炭火烧一晚上的钱,够穷人吃很久饭了。所以那时候的普通人做饭讲究的是极速,传说能蒸绝对不煮、能煮绝对不炖,为什么?省火啊。你要是敢在长安城里炖个老母鸡汤,炖上3个时辰那你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隐形富豪,家里肯定有矿还得是煤矿。
严寒是比饥饿更快的杀手,既然说到这了可能有观众会问,那我就吃冷食行不行,我喝凉水行不行。行,夏天你随便浪,但你要是敢在古代北方的冬天这么干,那结局只有一个变成冰雕。古代的房子就是纯天然通风系统,窗户纸一捅就破,四面漏风。一旦到了腊月,外面零下20度,屋里零下15度,这时候你要是还没柴火烧炕,那就不是冷了,那是死神的镰刀架在脖子上。人要是饿肚子靠脂肪还能硬扛个3天,但要是室温几个小时你就硬了,物理意义上的硬了。大家上学都背过卖炭翁吧,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小时候觉得这老头真可怜,长大了一看这简直是人间悲剧,老头为什么盼着天冷,因为只有天冷得快要冻死人了,城里的富人才会恐慌性抢购木炭,他的炭才能卖出个高价,他才有钱买米活命。在这个逻辑里碳等于命,对于富人碳是享受生活的氛围组,对于穷人碳是抵御死神的防爆盾。
最后咱们把目光投向农村,你会发现砍柴就是古代版的高强度健身。有人说城里贵那我回农村住,柴火不要钱随便捡。天真了不是,你知道在古代砍柴是一项多么恐怖的极限运动吗?咱们看武侠小说世外高人隐居都喜欢砍柴,为什么?因为这活最磨人。樵夫这个职业在古代那是跟农夫并列的重体力劳动者,你以为是去公园捡树枝,你只要进深山,面对毒蛇猛兽背着100多斤的湿木头走几十里山路,这运动量比你现在的私教课强多了。而且柴砍回来是湿的,烟大火小熏得你眼泪直流,你还得劈、得晒、得堆,一个壮劳力一年里有1/3的时间都得跟这些木头较劲。所以在古代农村相亲,丈母娘看女婿不看你有多少存款,先看你家柴火垛高不高。柴火垛高说明这小伙子身体好,能吃苦值得嫁。要是柴火垛是空的,那基本判定为懒汉直接pass,柴就是那个年代男人体能和勤奋的硬核证书。
最后咱们把视线拉回现代,你可能会说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谁还缺柴火啊!真的不缺了吗?看看你的手机电量、看看你的房贷余额、看看你为了保住工做加的班,在这个时代柴并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个马甲,它变成了你需要充的电、变成了你需要交的费、变成了你哪怕累的半死也不敢停下来的焦虑。古人焦虑的是身体的湿温,我们焦虑的是人生的降级,那一捆压在古人背上的100斤木头今天依然压在我们的肩上,只不过名字变成了生活成本。所以别笑话古人把柴看得比命重,几千年过去了我们其实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拼命的捡柴,只为了不让自己在生活的寒冬里凉的太快。